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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 Upon a Time in Grit(6)

上一篇把基妹伪装的那个人的名字打错了,改了一下,另外这是过度章,不花费功夫,新年大家还是多收点压岁钱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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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老酒保勃洛克是两年前开始打理“熔炉”的,因为他打赌输给了一个年轻男人,作为赌注的一部分,他得负责看管酒馆,顺便应付那些形形色色前来找他的客人。

那个时候他刚刚被从领主的牢房里被放出来,人人盛传,一年前的某个夜晚,克里塔斯克夫城的领主大人因为思念死去的妻子,在睡梦中过世了,尸体被安葬在他们家族的墓地里。因为领主突然去世,许多不是犯大罪的犯人因此被释放,不过尽管如此,这些从前的罪人被烙上烙印,永远地驱逐出了克里塔斯克夫,勃洛克就在这被驱逐的行列里。

赌徒勃洛克精于赌术,大部分时间他也会尽量公平地开设赌局,不过在他们那伙人看来,所谓的公平也不过就是少出几次老千,为此,他们会打点好一切关系。勃洛克是赌徒中的佼佼者,但再老练的赌徒也有倒霉的时候,于是勃洛克被抓进了领主的大牢,并在牢里头被关了一年多的时间。

“老家伙,再来一杯啤酒。”

“你先把上个月的酒钱结清。”

老酒保勃洛克一边擦干净杯子,一边说道。

“得了吧,你的主人刚刚做成一笔大买卖,南方来的大财主难道还装不满你主人的钱袋子?还会差我这点儿酒钱?”

“这是两回事。”

勃洛克面无表情,似乎完全不为所动,那个赖账的酒客被周围人嘲笑,顿时恼羞成怒,他摔碎手里的杯子,冲到吧台前刚要去扯勃洛克的领子,就那边坐着的一个男人拉开,酒客没有站稳,一屁股摔坐在地。这一摔四周笑得更加厉害,勃洛克在那个男人想要掏出刀子之前开口:“如果我是你,就会马上离开,如果老板回来知道,你应该明白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笑声渐渐消失,喝酒的人仿佛是忘记了刚才发生过什么事,仍旧自顾自喝起酒来,地上的男人站起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抓起自己的帽子,转身离开了酒馆。

吧台前的男人看着发生的一切,忽然问道:“这里的老板是个怎么样的人?”

勃洛克抬眼看了看,旋即又开始忙自己的活,大概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那个男人没有继续追问,但是在酒杯边放下五个银币,勃洛克又看他一眼,放下擦干净的杯子道:“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你也是来找人的?”

“我找两个人。”男人喝完杯子里的啤酒,让勃洛克又加满一杯,他擦干手,一边倒酒一边说道,“让我猜猜。一个身高六英尺左右,金发,瞎了一只眼睛,长的恐怕和领主高赏格的通缉犯很像。”

“你见过他?”

勃洛克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已经发黄的通缉令,“要不要再来点吃的?”

“有什么?”

“面包、干酪,也许还有汤。”

“听起来不错。”

勃洛克收走了那五个银币,然后拿来一个脏兮兮的盘子,如他所说,的确有一碗不知放了什么材料的糊汤,几块黑麦面包,还有几乎能崩断牙的干酪,“我们只有这些。”

“还不错,相信我,我还吃过更糟糕的。”男人用面包蘸汤吃,面色如常,可见他的话是真的,勃洛克觉得这个人有意思,于是问:“那个人真的是通缉犯?”

男人点点头,勃洛克颇有些惋惜道:“他的人头可值不少钱。”

“所以他真的来过?”

勃洛克开始往烟斗里填烟,“他的确来过,但是我没看到他离开,也许还在这间酒馆里。”

“是吗?”

“谁知道呢?这间酒馆就像座迷宫,许多人来来去去,自从那个男人来了之后。”

“谁?”

勃洛克抽了一口烟,正要开口,有人过来倒酒,“还有谁?当然是这间酒馆的老板,那个神秘的掮客。昨天我在墙角撒尿,看到有几个恐怖的家伙正往马车上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恐怖的家伙?”

“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想惹麻烦,撒完尿就走了,走之前看我看到老板和一个更恐怖的陌生人走出来,带着他那头忠心耿耿的小狼狗,我猜他们在贩卖违禁物品,也许是从遥远的东方走私来的,你们知道的,那个老板门路很广,我猜他去过很多国家。”

“闭嘴吧,盖尔加,滚回去喝你的酒。”

被称作盖尔加的男人耸耸肩,摇摇晃晃回到他自己的桌边。

“你说你还要找另外一个人?”

“恐怕我要找的就是这间酒馆的老板。”

勃洛克放下烟斗,他一条手臂搭在吧台边打量着这个男人,然后缓缓问道:“你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男人已经把盘子里的东西统统吃完了,“不过我要找刚才提到的那两个人,也许你可以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你迟了一步。”勃洛克抽完一斗烟,烟灰敲落在地上,“至少我的老板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

“天还没亮的时候,带着他的小男孩一起走了,没说去哪里,不过我猜他们要去克里塔斯克夫。”

“你怎么知道?”

“几天前来的那伙南方人要去克里塔斯克夫,他们待了很久,似乎在等什么东西,昨天晚上他们先走的,过了一会儿我的老板也走了。”

男人眉头抽动,仅凭老酒保的几句话已经猜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二话没说直接起身要走,勃洛克在背后叫住他,“我劝你最好别去搅浑水,那是群亡命之徒。”

“谁不是呢?”

男人戴上兜帽,推开了酒馆的门。

 

莫德古德是克里塔斯克夫的守夜人,他不清楚这座城里到底跟换过多少位领主,在他看来,不论是奥丁还是海拉,他忠于的不过只是领主,或者说他忠于的是这份工作。莫德古德倒是渴望能出人头地,不过在他看来,出人头地的意思大概也不过是成为守城人的首领,在最热或者最冷的时候可以躲在小棚子里发号施令。这个世界大抵是这样,许多人在故事的结尾才发现原来机会在很早的时候就悄悄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守夜人莫德古德不知道,他的机会也正悄悄到来,他们骑着马在小路上穿行,正从树梢的缝隙里窥视着克里塔斯克夫城的大门。

天气已经转冷,守夜人为了熬过冬夜,需要提早准备足够多的柴火,莫德古德正像过去每一个深秋的傍晚那样准备守夜用的东西,面包,一两片厚火腿,这是他的宵夜,还有一品脱葡萄酒,等炉子生上火之后他可以把酒热一热再喝。等做完这些他就准备锁城门,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莫德古德可不喜欢这样急匆匆的进城,他知道有很多人想借着这个机会蒙混过关,于是他装作没听见。但今晚这位过客似乎相当执着,他坚持不懈地敲,直到莫德古德忍无可忍,他打开一扇小门往外看,是个年轻的赏金猎人,他扯了一把手里的缰绳,把一个浑身酒臭气的醉汉拉扯上前。

“开门,我要进城。”

“伙计,我已经锁门了,给你一个建议,最好明天一早再来。”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莫德古德见过不少赏金猎人,但这一个眼睛里仿佛有刀,他只好取来钥匙开门,放他们俩进来。

“先登记。”重新锁好门,莫德古德把钥匙拴在腰带上,摊开进城的那个登记名册,“姓名?”

“芬里厄。”

“职业?”

“赏金猎人。”

芬里厄说完,把那个醉汉往前推了一把,莫德古德连忙掩住口鼻,嫌弃地瞥一眼道,“他在通缉名单上?”

“安德瓦利,是个强盗。”

“就这样的还能是个强盗?”莫德古德正要笑,但芬里厄只是冷着一张脸看他,莫德古德尴尬地咳嗽两声,打开从城里拿到的最新通缉令,上面印了被通缉人的头像和下面对应的赏格。“你运气真不好,这个老混球排在末尾,只值十个银币,如果抓到这个家伙你就发财了。”莫德古德一边写下事由和被通缉者的名字,一边指了指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头像,“这家伙和你一样,也是赏金猎人,话说回来,你们谁比较厉害?”

芬里厄冷笑:“毕竟我没上通缉榜,不会被一个蠢货评头论足。”

“嘿!你!”

莫德古德被惹恼了,刚站起来,就听强盗安德瓦利忽然开口道:“他差了一步。”

“啥?”

“他本来已经找到那个排第一位的家伙了,结果被一伙南方人抢先——”

“要你多嘴!”

安德瓦利话还没说完,就被年轻的赏金猎人踢中膝盖,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抱住莫德古德的腿求饶,“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被他们这样一闹,莫德古德也没了心情,只草草让他们签名画押便放他们进城了。夜幕终于降落,四周恢复安静,偶尔有鸟雀飞过树梢带起的“哗哗”声,当莫德古德一个人待在守夜人小屋里时,又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他喝着热葡萄酒,眼睛盯着炉子里的火苗,不知不觉地就打起盹来。等他一觉睡醒,有个想法却突然蹦进他脑子里,全凭着老安德瓦利的那句话,莫德古德兴奋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他穿上外套,用冷水洗把脸,然后等来交班的人到了后便往领主的城堡去。守夜人是个芝麻大点的官职,而且不太招人喜欢,被冷嘲热讽是经常的事,就好像昨晚遇到的那个混蛋,但不代表莫德古德就是个傻瓜,只要给他点时间,他总能想明白,为此,他得感谢老安德瓦利。莫德古德没有马可以骑,他搭了一小段车,等到达城堡的时候午餐时间刚刚结束,他自报家门,请求觐见领主,侍卫让他在外头候着。守城堡大门的人可不像他,那是群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穿清一色漆黑的盔甲,当他们和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空洞,仿佛是从遥远的而幽暗的深处传来。新领主比从前的老领主更加小心谨慎,有人说她得罪了不得了的人,因为有谣言说,老领主是被人毒死的,他的亡灵至今仍在城堡中飘荡。

“是谁有重要的事要向领主大人禀报?”

就在莫德古德等的口干舌燥饥肠辘辘的时候,有一名骑士从城堡里走出来,他身上的铠甲擦的发亮,一看便知是重要的人物,莫德古德摘下帽子上前两步,鞠躬道:“是小人我。”

骑士把他上下打量了至少五遍,又命人仔细搜身后才道:“你跟我来吧。”

于是,守夜人莫德古德有生之年头一遭踏上领主城堡里那光滑晶亮的地板,他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对奢华的陈设发出失礼的惊叹,不过老实说,仅仅只是领路那位骑士大人的盔甲都能抵得上他一辈子的酬薪。

“你,在这里等候,领主大人很快就会到。”

骑士把莫德古德领进一间屋子,自己则消失在另一扇门后头,守夜人牢牢捏着自己的帽子,也不敢坐,更不敢四处张望,直到门再一次推开,他赶紧低头冲着那边行礼,只闻到一股属于女士的香气,随后墨绿色的丝绸裙角出现在莫德古德的视线中。

“听说,你是我的守夜人。”

“领主大人,我是守夜人,我的名字叫莫德古德。”

“所以,”领主的声音低沉且颐指气使,她刻意放慢语速,仿佛是怕对方无法听懂一般,“所谓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事?

“昨天晚上,是这样,我照常像过去那样守夜,那个时候城门已经锁了,晚上很冷,我得去砍点柴,生了火才不会觉得那么冷,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守夜人小屋很简陋……”

“也许你可以说重点,默德古……什么?”

“莫德古德。”

“好极了,莫德古德,如果你能节约我的时间,我会十分满意。”

“那……好吧,昨晚最后两个进城的人是带着一个通缉犯的赏金猎人,那个通缉犯是个强盗,名字叫安德瓦利,我猜他喝多了酒才会被那个小子抓住,我是说,那个赏金猎人看起来还只是个孩子,他碰运气,撞上了安德瓦利,而不是索尔——”

“谁?”

“安德瓦利?”

“不,你说的另外一个名字,索尔?”

“是!是的!索尔,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个家伙,这样是我来觐见您的主要原因,有人抓到了索尔。”

莫德古德因为有点兴奋,所以忘记了规矩,他抬起了头,但甫一接触到那位女领主的眼睛时立刻又低下头,那瞬间太短暂,他甚至都没有看清领主的面孔。

“有人抓到了索尔?你还有别的告诉我吗?”

“安德瓦利说,是一伙南方人抢了先。”

“南方人。”

领主重复了一边,沉默片刻后她忽然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莫德古德,仅凭这么一句话。南方人,带着索尔的尸体,啊!多好的一个消息,来人,我要嘉奖这位忠诚的守夜人。”

领主唤来自己的仆人,“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确认一点,莫德古德。”

“请您尽管吩咐,领主大人。”

“忘记这件事,回去转告别的守门人,当我的客人到达的时候,请不要阻拦他们。”领主站起来,她仍是那副纡尊降贵般的口吻,特别是当她将把白皙的手指搭在守夜人的肩膀上时,可是她又是那样一个美人儿,莫德古德心想,便是为她也是值得的。“要注意分寸,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明白吗?”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

 

TO BE CONTINUED

2018-02-15 /  标签 : Thorki锤基 2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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