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shen

Once Upon a Time in Grit(1)

上次胡说八道那个梗的上篇,至于下篇什么时候能填出来还不一定,因为没有想好狗血的结局,另我觉得我现在拉灯特别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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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里算不上是一座真正的小镇。

在领主大人城堡书房里的地图上,这个地方并没有被标注成一座小镇,这里只有一个地名,叫做格雷特。格雷特地处南方和北方的必经之路上,旅人在这里停下,歇脚,顺便喝一杯啤酒解解乏似乎已经是不成为的规定了。

驯鹿酒馆就开在格雷特最大的驿站旁边,这里卖最好喝的黑啤酒,听说即使是领主居住的城市里也没有这么好喝的黑啤酒,所以驯鹿酒馆的生意一直很好。

范达尔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打理驿站,给来往的旅人喂马,加固掌铁,或者修修马车轮子这种零碎活,收几个铜子,不算贵的收费,但因为每天经过的旅人特别多,所以一天的收入也足够他去喝两杯的。要是碰到赶夜路的,要借住驿站,他们会收更多钱,这就是额外收入。范达尔的性格算是懒散的,最喜欢和往来的女客人调调情,说些无伤大雅的黄色笑话,年轻的女客最喜欢这一类英俊的露水情缘,缓解旅途的疲劳,又不会带来负担。格雷特一年当中有300多天都是大晴天,是范达尔喜欢的天气,因为这种天气女客们通常会从马车上下来透透气,今天这位太太刚刚成为寡妇,她还很年轻,也颇有姿色,被范达尔的几个笑话逗的东倒西歪。

“好像快下雨了。”那位太太用扇子扇风,飞沙走石吹起她面上黑色细纱。

“夏季风暴吧,在这里是壮观的景色,看那里。”范达尔搭着她的纤腰,指向远处山峦间积聚的雷雨云,里面有电光隐约闪烁。但那位太太的目光落在沙尘中身影模糊的孤身骑士,他戴宽檐帽,领巾围住了口鼻,骑一匹看不清毛色的马,缓慢地向驿站而来。

太太眯起眼睛,用扇子遮面,骑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气质摄住了她,那匹马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而非地上的沙土。

“那是谁?”她问。

范达尔扶一下帽檐,打量对方半天,随后摇摇头,“也许又是某个赏金猎人,看到他后面的那个倒霉蛋没有?那个家伙我倒是认识,是盗贼达夫特,听说刚刚偷走了领主的一件贵重的宝物,现在正全城通缉他呢。幸运的家伙。”范达尔知道自己今天没机会了,女人们似乎都迷恋这种独行于世的男人,孤傲更胜过油嘴滑舌。他站在驿站门口,看着这个赏金猎人收缰下马,他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是闪电般的蔚蓝色,范达尔觉得那位太太几乎要在那蓝色的注视下昏倒,立刻迎过去,把他那匹马拴在木桩上。

“嘿,幸运男人。”他这样俏皮地打招呼,赏金猎人正在用刷子扫身上的尘土,然后扯下脸上的围巾,捧水洗脸,络腮胡几乎遮住了他的面容,不过女人的目光总是敏锐的。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听说这里的黑啤酒很有名。”

范达尔已经去给喂马了,赏金猎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摸了摸自己下巴上虬结的铜色胡须,随即轻笑:“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但真糟糕,我得看着这个家伙。”说罢,他举了举拴在自己手腕上的绳索,另一头套在达夫特的脖子上,“这是个狡猾的家伙,稍不留神就会溜走。”

“只是一杯酒而已。”

“也会醉的。”

“你的酒量这么差?”

“因为有您这么美貌的夫人,我不敢掉以轻心。”

赏金猎人亲吻那位太太的手背,巧妙的奉承让她忘记了被拒绝的不快。这时从驯鹿酒馆里传来一阵异响,片刻后,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被人一脚踢出了酒馆大门。

“倒霉的家伙。”

范达尔发出这样悻然的评论,他递冷水给赏金猎人,然后站在他们身边看热闹,人群渐渐围上来,有个年轻的黑发女人走出酒馆,她双手叉腰,冷笑着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醉鬼,他磕掉了一颗牙,血流到了沙地上。

“也不看看在谁的店里撒酒疯,你去打听打听,以前那些想来这里占便宜的混球都是怎么走的。掉颗牙算是便宜的,赶紧给我滚蛋。”

赏金猎人吹口哨,问范达尔,“这是谁?”

“驯鹿酒馆的老板娘,海拉,我会奉劝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别得罪这个女人,但似乎把这句话听进去的人不多。一群蠢货,看一个孤身女人带着弟弟讨生活,就总想占人家的便宜。”

“看来你是个好男人?”赏金猎人听了范达尔的话,回头问他,他耸耸肩,目送那个寡妇的马车离开,“我只是个怕死的聪明男人。”

赏金猎人不置可否,他回头,看到达夫特正试图挣开捆住自己手的绳索,于是收了收手腕上的绳子,这个倒霉的盗贼立刻发出抱怨的咳嗽声。

“别给我惹麻烦,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脸上的笑容不甚友善,达夫特不敢说话,范达尔看到他鼻青脸肿就猜到,一定因为试图逃走被揍了许多回,赏金猎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在他们眼里,不论男女老少,一概都只以钱来计算衡量,范达尔早已见惯。

“老兄,要住一晚吗?”

“不用,我休息一下,马上就走。”赏金猎人瞥了眼自己手头的那个男人,“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说罢,靠在拴马的桩子上,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那家酒馆,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名叫海拉的女人也已经回到酒馆里,赏金猎人想了一会儿,忽然慢慢悠悠往酒馆方向走去,被他勒着脖子的达夫特不耐烦地嘟哝两句,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脚步。范达尔看到了,笑着在背后喊道:“嘿,伙计,又想喝一杯了吗?”

赏金猎人抬手摆了摆。

“记着,千万别招惹那娘们。”

没有人在意范达尔的话,他们来去匆匆,又渴望在枯燥乏味的旅途中来上一段火辣的罗曼史,海拉是很好的一项挑战,尽管她不是范达尔的那盘菜,这女人太危险,难以控制,像荒漠里喜欢攻击人的毒蛇。不过这样说起来,范达尔忽然想起海拉的那个弟弟,和她一样黑色头发和苍白皮肤的少年子,比起他的姐姐来,海拉的弟弟似乎更安静一点。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昏黄的灯光下人声鼎沸,但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瞬间安静下来,他们一律停下手里动作回头看他,海拉正在擦拭桌面,她一手叉腰直起身,双眼盯着赏金猎人和他身后那个被用绳索勒住脖子的达夫特。

“一个赏金猎人。”海拉的声音比较低沉,带着某种权威,但她仍然美,辛辣而明目张胆,如果在人群中,她会是焦点。“想要些什么,我的牛仔?”

“听说你们这里的黑啤酒很有名。”赏金猎人扫视了一圈酒馆里的酒客们,觉得他们的面目就和这片土地一样乌烟瘴气,他决定喝一杯就走人,然后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给我来一杯怎么样?”

“一杯就够了吗?”海拉问。

“也许可以给我的朋友也来一杯。”赏金猎人比了比他身后的达夫特,酒馆里的人都笑起来,大家仍是自顾自开始喝酒,酒馆吧台后面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黑发少年走进来,他用毛巾擦手,然后对海拉道:“姐姐,货都搬完了。”

“给这位牛仔和他的朋友来两杯黑啤酒。”

少年点点头,他扭头看了一眼赏金猎人,目光似乎是冬天夜空里的一颗幽绿色星辰,又冷又淡薄。

和他的姐姐一样,他也是个美人儿。

 

赏金猎人在吧台前坐下,双眼注视着那少年的一举一动,他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也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年轻,赏金猎人多年来忙于追逐被通缉者,对于沿途的艳遇不甚有兴趣,尽管他知道这里面的游戏规则,某些时候还会略微利用那些规则方便自己办事。

赏金猎人都是再势利不过,势利又懂得分寸,不讨人喜欢,但也不惹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黑发翠眼的美人儿没有搭理他,比起他姐姐的泼辣,少年似乎更冷淡,“我叫索尔,是个赏金猎人。”

“蠢货。”达夫特翻了一个白眼,低声道。

索尔瞥了一眼,他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会闭嘴。

少年忽然笑了,但那笑容很快便隐去,他把两杯黑啤酒放在他们面前,转身离开吧台。索尔一边呷啤酒肥厚的乳白色泡沫,一边跟随着那少年穿梭的身影,他很忙碌,在海拉招揽生意的时候他安静地收拾。

“可爱的少年子是不是?和他姐姐一样漂亮。”达夫特凑到索尔Thor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不不不,别忘了那个家伙的建议,别招惹姐姐的意思就表示连她的弟弟也不能招惹,这是金玉良言。”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索尔挑眉问。

“我也是个怕死的聪明男人。”

“怕死的聪明男人?”索尔重复了一遍,达夫特苦恼地搔了搔积满沙土的头发,“这是个意外,索尔,你是个难搞的男人,但你想谈个交易吗?”

索尔淡淡地靠着吧台,继续搜寻美人儿的身影,似乎对他的话题不感兴趣。

“嘿,听着,我那里有不少值钱的好东西,可以拿来和你交换,只要你把我放了。索尔,你只是赏金猎人而已,犯不着这么认真,我可以给你的,一定高出领主给出的赏金报酬,怎么样?”

“不怎么样。”索尔朝那个少年晃了晃空酒杯,然后看他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他不理会达夫特,双臂撑着吧台问,“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少年沉默,他低着头的时候眉尖轻轻蹙起,似乎对他不厌其烦地执着同一个问题感到烦恼,就在他把啤酒推到索尔面前的一刻,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少年立刻恶狠狠地瞪眼,喉咙里逼出一点又低又哑的声音,“干什么?”

Thor不受威胁,笑道:“原来你不是哑巴。”

“放手。”

“告诉我名字,我就放手。”

达夫特摇摇头,他往旁边躲开一些,免得自己跟着遭殃。

果然,还没等索尔再开口,少年子举起一把左轮手枪对牢他,“放手。”

这才像是姐弟俩,果然一样泼辣,索尔忽然觉得满意,他松开手,略微侧身,海拉靠在吧台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有什么事想和我弟弟谈吗,牛仔?”

达夫特咬着酒杯边,偷偷打量他们,等待可乘之机。

理想的状态是海拉找人把索尔揍一顿,至差他也可以乘乱溜走,但什么都没发生,少年默默地把枪放回吧台,然后对自己姐姐道:“没事。”

海拉盯着索尔看了会,抬头问自己的弟弟,“他没想找你的麻烦?”

“谅他也不敢。”少年仍是轻笑,但这次带了点孩子的狡黠,令人欲罢不能。

海拉满意地点头,她弯腰,对看着自己弟弟的索尔道:“在这里,喝酒可以,但是别惹麻烦,明白吗?”

“怎么样才算是惹麻烦?”

海拉挑眉,索尔突然站起来,椅子应声倒地,他手伸过吧台,捞住少年的脖子把他扯了过来,然后猛然地吻他的嘴。

达夫特一口啤酒喷出来,整个驯鹿酒馆里的人都惊呆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索尔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少年的嘴唇,他随即大笑起来,躲开抵住自己下巴的枪管。

少年恼羞成怒,对自己的姐姐道:“我能干掉这个混蛋吗?”

海拉却大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气疯了,人们纷纷起身离开酒馆,只有达夫特躲不掉,他的脖子还被拴在索尔这个疯子的手腕上,敢在格雷特这样公然招惹海拉姐弟,大概只剩下他这种人了。

“我听说过你的名字,‘雷神’索尔,赏金猎人这行里最有名的那个。”海拉绕到吧台后头,安抚自己的兄弟,把索尔的杯子填满,然后另调一杯龙舌兰自己喝,“格雷特是个小地方,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人物,喝完这杯赶紧走吧。”

“至少这里啤酒不错。”索尔举杯,碰了碰海拉的杯子,少年依旧咬牙切齿,他苍白的脸上带了血色,擦拭吧台的时候摸着那把双管猎枪,近距离能轰掉索尔半个脑袋,不过他就喜欢这种辛辣的感觉,少年像张牙舞爪的小野兽,带着生机勃勃的美,让人生出强烈的征服欲望。

“你要去见领主?”

索尔看一眼达夫特,点头,随后他喝干了杯子里的啤酒,“差不多该走了。”他把钱放在吧台上,扯了一把达夫特,在预备离开之前他回头看着站在海拉身后的少年,“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名字吗?”

少年“嚯”地端起猎枪,索尔大笑,摆摆手,带着达夫特离开了驯鹿酒吧。

 

离开领主的领地之前,索尔身上多了一袋用达夫特换来的银币,他请几个老朋友喝了一杯,向他们套了点消息。格雷特是个小地方,但待着小地方的不一定就是小人物,至少海拉不是。索尔离开领地城门的时候身后响起钟声,又急又闷,守门的卫兵说,“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在鸣钟警示。”

索尔没有留心,他翻身上马,没有丝毫犹豫便往格雷特那个方向去。

到达的时候是第三天的傍晚,驯鹿酒馆里灯光昏暗,索尔牵马到驿站,范达尔在独自喝酒,看到他时笑了笑,过来帮他拴马。

“你现在可是这里的大人物了。”范达尔请他坐下,给他热面包和麦酒,“听说你招惹了洛基。”

“谁?”

“就是海拉的弟弟。”

“原来他的名字叫洛基。”

索尔笑,这几天催促他赶路的,一直是那个少年冰凉的嘴唇,他已经打定主意,在这里和他耗上几天。“这里还有房间可以住吗?”索尔扔了几个银币在桌上,范达尔点头,“但是条件很差,毕竟这里是驿站,如果你嫌不舒服,可以住到那边的客栈,他们那里的房间又干净又舒服。”

“不,这里就很好。”

索尔快速地吃完了面包,麦酒很淡,不过连着几天赶路他也有点累了,决定让驿站烧点热水洗个澡后马上睡觉。范达尔去找人烧开水,索尔的几个银币其实够他住上一个月,他比较良心,决定尽量满足他的需求。

客房在驿站后头的院子里,一共三间,索尔选了西面那间,热水很充足,范达尔叫人送了好几桶过来。浸在热水里,索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桌上的蜡烛照亮了他被水打湿的金色长发,以及他胸口垂着的蓝宝石项坠,那是女式的项坠,做工十分精良,索尔打开项坠盒,里面有一小片模糊的烧瓷画像,是位妇人抱着一个小少年,但看不清面目。索尔用手指摸了摸瓷片画,然后合上了项坠,他闭上眼睛,手悄悄沉到水底,房间里十分安静,桌上的蜡烛摇曳了两下,被一阵风吹灭,索尔没有睁眼,他仿佛是睡着了,但在一双苍白的手悄悄伸过来的瞬间他突然睁眼,蓝色像夜空的闪电,他抓住闯入者的手腕,水底的匕首抵上对方的细长的脖子。

月光下,少年的眼睛是翡翠色的宝石,闪烁着荧荧绿光,溅起的热水也打湿了他的脸颊,索尔慢慢漾起笑,他没有松手,反而摸索了两下少年的手腕,“是想我了吗?自己送上门来。”

“放手。”洛基不似之前的恼怒,只带少许窘迫,弯腰卡在浴桶上的姿势可不太舒服,但索尔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而且他显然在打别的坏主意。在少年的一声惊呼里,他整个人被扯进了索尔的浴桶里,衣服全部被浸透了,洛基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被索尔按住,并且捂住了他的嘴。

 “你在客房里打水仗?”范达尔听到动静,过来敲门。

“没事,溜进来一只小野猫。”索尔笑说,洛基呼出来的气喷洒在他的手背上,两个人挤在一起可不太舒服,少年只能尽量曲起身体,不要碰到索尔。

“野猫?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我能搞定。”

“别泡睡着了。”范达尔将信将疑地走了。

确定外面没有人了,索尔这才看着洛基,“你也不希望被人知道你在这里……这个样子,对吧?”

他犹豫,然后点点头。

“这回没带枪吧?”

洛基摇头,倒是很乖的模样,索尔笑,这才满满松开手。

但始料未及,少年亮出一口白牙,咬上索尔的手背,最厉害的赏金猎人始料未及,他吃痛,忙掐住洛基的后颈用力,迫他松口。

“还真是小野猫!”他托着他的下巴看他尖锐的犬齿,“想玩点刺激的是吗?”

索尔说着,作势欺近少年,他惶恐,缩成一团,背死死抵住了木桶,只瞪着绿沉沉的眼睛看他。

索尔倒希望自己真的是条恶棍,但他毕竟不是,他向后退,勉强在两人之间留出让洛基感到放心的距离,然后问:“说吧,这么晚闯进我房间要干什么?”

“我要雇你。”

“什么?”索尔掏掏耳朵。

“我要雇佣你。”少年目光坚定,是燃烧的磷火。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洛基说,“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赏金猎人。”

索尔笑了,他得承认,任何人都喜欢听奉承的话,他手指轻佻地勾起洛基的下巴,“那么美人儿,你想雇我找什么人?”

“不,我要雇你杀人!”

索尔渐渐敛起笑,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洛基,似乎要判断他眼睛里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随后他站起来,热水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流淌,索尔跨出浴桶,找毛巾擦干,裹上他包裹里唯一一件干净的袍子,他把项坠收进领口,倒了一整杯麦酒,看着仍坐在水中的少年。

“回去吧,有什么事找你姐姐商量,她能搞定。”

“你觉得我付不起钱?”

“要么回家去,要么我们可以玩点别的,但杀人可不是游戏,小男孩,别把这件事说的这么轻松。”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洛基眼中流露出受伤的神色,他站起来,试图爬出到他腰际高的木桶,索尔叹了口气,帮了他一把,他浑身都湿透了,布料贴在他的身上,夜风吹进窗子,少年打了一个寒颤。

“把衣服脱了。”

“干什么?”洛基怒目,仍是张牙舞爪的小兽。

“你会生病的,你不是要雇佣我吗?我还没收钱干活呢。”

洛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白皙修长的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因为青涩,反而透出一股令人近乎沉迷的诱惑,他忽然轻笑,然后一步步走向索尔,从赏金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让少年不住颤抖,他的皮肤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使他看起来更加可怜。

“所以你打算让我这样被冻死是吗?”基歪着头问。

索尔伸手揽住他湿漉漉的腰身,把他带进自己怀中,然后掐起他的下巴低头吻那张冰凉的嘴,少年的喉咙里滚过小猫般的咽呜,又有一半是真的因为冷而牢牢攀住索尔,男人充满里力量的两条胳膊让他越发颤栗,上面的旧疤痕摩挲着他的皮肤,酥麻一阵阵地从背脊往后脑勺上涌,他几乎站不住,被索尔托着,一起倒在驿站客房简陋的床铺上。

“你一早就预备诱惑我了是吗,小野猫?”索尔喘着粗气,他炽热的xing器早已经bo起,在少年光滑的双腿间磨蹭,但他仍克制着审视他的双眼,那双和他姐姐相似的眼睛。

“海拉在哪里?你的事为什么你姐姐不替你出面?”

“她死了。”

“什么?”索尔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你走的那天晚上她也离开了格雷特,她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只是留了一封信给我,告诉我,如果三天后她不回来,就让我去找你。她还留了一条项链给我,”洛基说着,手伸进索尔的衣领,取出那枚带着他体温的蓝宝石项坠,“和你这条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我的那条嵌着绿宝石。”

“海拉,你姐姐让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雇我去杀人?”索尔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注视着这名少年,忽然觉得整件事开始扑朔迷离起来。

“是。”洛基点头,“我要雇你杀了领主。”


2017-11-11 /  标签 : 锤基Thorki 54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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