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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也不算有cp的段子,因想着两组人凑在一起一定相当可乐,所以就码了一个认错人的小故事,也就是引人一笑,大家看着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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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老河神失踪有一个月了,虽然这段时间郭得友他们一直忙着查魔古道的案子,但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他也还是会到处去打听消息,从他有记忆开始,师傅一直管教着他,说是半个爹也不为过,他虽然是一贯的心大,平日里嘻嘻哈哈,其实有些事他只是放在心里不说出来罢了。就像那会儿他不想把顾影和丁卯牵扯进来,小河神是奔着要成为顶天立地男子汉的人,再还无力保全周遭所有人的时候,他不想夸下海口,也不想麻烦别人,看得出黄美仁对他有好感,虽然让她帮了几次忙,幸而她马上就要离开天津卫了,不然碍着顾影对她的敌意,他也少不得要疏远人家才好。

“郭二哥,你这大晚上的预备上哪儿去呀?”顾影在龙王庙探头,手里提着狗不理包子,看郭得友正穿得好好的,仿佛要出门的样子,这姑娘本来是要为了那晚英国领事馆喝醉酒误事过来赔不是的,眼睛咕噜噜一转,立刻追问道,“不是又要去见那个妖……不,黄小姐吧?”

她知道对方帮过他们几次,尽管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到底改了口,“来,先吃个包子。”

郭得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捧着的大白包子,难得看着飞扬跋扈的姑娘低眉顺目,心里着实偷着乐,他双手一背,“嗯”了声,然后迈大步出了龙王庙,顾影见状,立刻跟了出去,又偷偷塞包子到他手里,但郭得友只是不接,她想了想,没法子,只要亲自递到他嘴边,郭得友这才张嘴咬了一大口。顾影看他吃了,知道他其实没生气,于是又笑眯眯地凑过来问,“咱们上哪儿玩去?”

“玩玩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郭得友瞥她一眼,继续往前走,顾影来前是想着今天不和他斗嘴的,于是忍下了,又跟着走了一段,才寻摸出门道来,“郭二哥,你又要上鬼市街去?”

“要说咱们小神婆就是聪明呢。”

“那是。”

“可是这会儿上鬼市街干嘛去呀?又去查魔古道的事?”

“那么聪明,你再猜猜呀。”

顾影多机灵,眼睛咕噜噜转,笑道:“我再聪明,也没有郭二哥你脑子转的快呀。”

郭得友受用,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回身,从顾影捧着的油纸包里又拿了个包子吃,然后一把勾住她的脖子,“你说啊,天津城里哪里的消息最灵通?”

“我……妈呀!”

郭得友白她一眼,“除了你妈。”

“那……大概就是鬼市街了吧。”

“这就对了,我要找人不就得找消息最灵通的。”

“你要找人?找谁?”

“当然是我师傅啦!他都失踪多久了。”

“喔,这么说的话也是,郭师傅到底去哪儿了?”

两个人边说边已经到了鬼市街口,郭得友沉下脸来道:“我担心,是不是和魔古道有关。”

“这魔古道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因来鬼市街好几回了,熟门熟路,初见还觉得吓人的景象,如今因见怪不怪,反而觉得有趣,郭得友和顾影又都是从小混迹三教九流,对这一类套路熟得不能再熟,有时看得好玩,还挤进去凑个热闹。

“诶?这两天怎么没见丁大少爷呀。”

“听说商会那些老头子欺负他一个雏儿,最近正找他的麻烦呢。“

“我说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要问人消息,还得去找吴老显,郭得友和顾影刚走到吴老显那个假模式样的破草屋门口,就听里面哭爹喊娘,两人忙撩帘子进屋,就见里头乱成一团,吴老显捂着脸歪在地上,一见郭得友,立刻扯着嗓子喊道:“哎哟喂,不得了了,丁会长打人了。”

“怎么回事?

郭得友知道这老小子假装惯了,只绕着屋子看,看这架势,的确不像是装的,但丁卯那少爷虽然平时会装模作样拌狠充大头,实际实在是个和平主义的爱好者,就算逼急了也不会轻易动手,怎么可能把吴老显打成这样?

莫非这少爷最近被商会的老头子们气得转了性了?

“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都还没来得及开张呢,给我全砸烂了。“

“我问你,无缘无故的丁卯为什么打你?“顾影问。

“你们给评评理,我见他来,毕竟关照过咱们的生意,好声好气的,结果这位大少爷今天像吃错了药,进来就板着张面孔,劈头盖脸就问我是不是倒过一个斗,小河神你是知道的,不论谁来问消息,总得……“吴老显说着,手指搓了搓,郭得友没好气道,“接着往下说。”

“上回丁少爷付钱挺爽气的,结果今天我还没说完,他就把我从椅子上揪起来,那手劲儿,唉哟,我这会儿脖子还疼呢。”

“哈哈哈,你这是活该,你以为都和我郭二哥这么好脾气。”顾影毫无同情心,她捡起一把破椅子,刚摆正,就立刻散了架,她咋舌,看了看郭得友道,“这丁卯看来真的吃错药了。”

“何止吃错药,简直凶神恶煞。只追着我问有没有见过一个青铜玉玺,我说要有这样的好玩意儿也肯定早就脱手了,他马上又逼问我出手给谁了,我要不说就直接打。”吴老显说罢,掀起衣服下摆露出他白花花的肚子,上头几个青紫印子,看来下手还真不轻,又全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倒像是有些行家办的事。

“那你到底见没见过他说的那件东西啊?”郭得友问。

“天地良心,我吴老显干什么营生的你郭爷能不知道?我要真能掘到金,还能耗在这鬼市街么?”

郭得友摸了摸下巴,看着顾影摆弄那几条凳子腿,她点点头,“练家子,丁会长深藏不露啊,合着之前都是扮猪吃老虎。”

“我看吴老显倒不像是说假的,不过也怪啊,这丁卯之前连倒斗是啥都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起明器的事了?”

“会不会……漕运商会不行了,他们得靠倒卖明器贴补?”

“说什么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了,一生门这回栽了,生意不都又回到他们漕运商会手里头了?”

顾影看了看他,又看了眼倒在地上正少女心的吴老显,小心翼翼地问:“郭二哥,你是不是怕丁卯问你要钱啊?”

郭得友干笑两声,随后摆摆手,“那怎么能一样呢?我和丁卯什么关系?那可是师兄弟,师弟的钱不就是师哥的钱嘛。”

“那人家刚要拜师的时候你还膈应人家?”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顾影倒是念着那会儿丁卯帮她一起骗郭得友说了心里话,“咱们要不先找到丁卯再问问,说不定他真有什么急事,好歹他也帮过咱们,人家有难,咱们也得尽点力。”

“这话倒在理。”

郭得友是最有义气的人了,当然不要提过往他从丁卯那里“借”的钱,也不要提他偷偷卖掉丁卯放在龙王庙里那些家私的事,在他看来,提钱始终伤兄弟感情,反正本着关心师弟的这个名头,他也应该去慰问一下丁少爷。于是和顾影两个人跟着追了出去,但鬼市街人来人往,要找个人谈何如意?

“怎么办?”

“要不上丁家瞧瞧?他闹完也总得回去吧。”

郭得友还没说完,就见一个人从铺子里被人扔了出来,就摔在他们俩脚边,这人一遍唉唉叫,一遍讨饶,喊着“大爷饶命”,顾影正要去搀那人起来,一扭头,就看见丁卯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他那一张在郭得友看来略比他逊一筹的俊脸冷的快要结出冰来,一双桃花眼像淬过火一般,倨傲地睨视他们三个。

“丁卯,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到处打人?”顾影问,但丁卯像是不认识她,用看陌生人的眼光扫了她一眼,走上前两步,弯腰扯住那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问道,“东西在哪里?”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就没见过您说的这样东西。”

丁卯冷笑,“吴老显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够了,丁卯,你这是干什么?”郭得友伸手按住丁卯的手腕,那向来好脾气的少爷慢慢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道,“谁是丁卯?”

小河神捧着心口,拉住顾影往后退了两步,痛心疾首道:“不得了,咱们的丁少爷失心疯了不成?”然后两个人回身头凑在一起,“我看有点不对劲,他不会得了失忆症吧?”

“可能你借钱不还被气疯了。”

“不会,咱们丁会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郭得友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丁卯”,就这么一看长得是真相,若说不是,那大概也只得是双胞胎兄弟了,“你说丁会长会不会有个失散多年的弟兄啊?”

“那我哪能知道啊,丁会长又死了,只能去问问看胡管家了。”

“要不还是先去找丁卯吧,这冒牌货顶着他的脸在鬼市街这么一闹,得罪了人,恐怕他之后要遭殃。”

“有道理,咱们走。”

那假“丁卯”显然已经问完话了,扔下那铺子的伙计就走,两人商量完过去问那伙计,“这位大爷是要找什么呀?”

“倒霉的吴老显,没事拉我下水,我当时就说那地下起出来的东西邪性,叫他别弄出来,他不信,现在有人找上门来了,我听你们叫他啥来着,丁什么……,你们是不是认识?!”

“当然不认识啦,你见过熟人这样说话的吗?”

“那倒也是,唉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那人估计被打懵了,一瘸一拐地回自己铺子去了,郭得友和顾影驱散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然后决定先去丁家找真丁卯,结果才到他们那大宅子门口,就见鱼四正站在门口,这大个子忠仆愁眉不展,不知在烦心什么事,郭得友立刻上前打趣,“怎么了这是?”

谁知鱼四一见他,像见到救星似的,拉住郭得友的手道:“不得了,我们家少爷不见了。”

“怎么就不见了?你平时不是寸步不离么?”

“最近商会里的那些会董们都来兴师问罪,大概是少爷年纪轻,压不住,偏偏我们家这位祖宗气性高,这不,最近专心商会的事了。和英国领事馆的合约签好,今晚本来有一场酒会,少爷说反正就是有钱人喝酒应酬的事,就没让咱们跟着,结果到这会儿都还没回来,我差人去问了,都说大半个钟头前少爷就走了,也没坐家里的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能……他自己溜达去了呢?”郭得友说。

“外头现在世道那么乱,他一个人在外头瞎溜达什么劲儿?”鱼四忍不住吼起来,丁家如今就剩他一个管事的,他又老实耿直,觉得胡管家既然把商会和少爷都托付给他,就一定要担起责任,上回魔古道在少爷肚子拉那么长个口子,可没把他吓个半死,自那之后他就事事小心,无论如何都不敢放丁卯一个人外出。

“不行,我得派人去找去,万一魔古道的人又……”“你也别急,咱们帮着你一起找。”

鱼四谢过郭得友和顾影,他们分了几批,往丁卯时常回去的地方一个个地找,“说来也怪,今天我们在鬼市街还看到一个人,和丁卯长得特别的像,几乎可以乱真,想问问看,你们家是不是还有这样一位少爷?”

“丁家只有这一位少爷,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少爷?”

“这天底下真有人长那么像的?”

“你们说的这人什么来头?”鱼四问。

两个人都摇头,“不知道,没敢问,这人凶的很,出手就打人,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祖宗?啊,说来也奇怪,长得挺俊俏的,下手可真够黑的——”

郭得友正在说,打他们身边经过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忽然停下脚步,他追了两步,赶上他们,从褡裢里掏出一张照片问,“劳驾,几位见过这个人没有?”

这书生一脸和气,戴一副眼镜,说话十分客气,但听口音是外乡人,郭得友还没问,顾影就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照片嚷嚷道:“这不是丁卯吗?”

鱼四一听,也马上凑过来看,照片里青年一脸英气逼人,眉眼具俊利,但着一身军装,怎么可能会是丁卯?

“啊!我知道了!是鬼市街遇到的那个人,郭二哥,你看是不是?”顾影把照片送到郭得友鼻子底下,他没好气的接过,借着路灯光看,果然是鬼市街上遇到的那小煞星,原来是当兵的,难怪了,他看了看那问话的人,“见过,不过不在这儿。”

“劳烦各位指条明路。”那人拱拱手,“初来贵宝地,因不识路,和这位祖宗走散了,现到处找他,刚才听这位小爷说的话,倒和我要找的这个人一副德行,所以冒昧来问。”

“你这位祖宗去的地儿可不大好指,不过可真是像啊,鱼四你看看,是不是和你们家丁少爷一个样?”

鱼四连连点头,“要不是知道老爷就少爷一个儿子,连我都要认错人了。”

郭得友看问话的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于是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啊?”

“喔,鄙姓齐,齐铁嘴,这位嘛姓张,叫张日山,是个军爷。”

“齐先生来咱们天津是……”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咱们来找样东西,听说是流落到了天津,反正我主要就是陪着来,看牢这位祖宗不要把事闹大。”

“是不是找一个什么青铜玉玺?还是件明器。”

齐铁嘴诧异,“这位小爷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这位祖宗恐怕已经闹过事了,连打了两个鬼市街的人,而且下手还不轻。”

“看吧,看吧,我就不在一会儿,肯定闹事,这祖宗诶……”齐铁嘴急得团团转,“这又不在长沙,到人家地头上闹事,还得了?我就说不能来吧,来之前卜了一卦,不是好卦象,果然出事了——”

“又是个操心的。”郭得友同情地看着齐铁嘴,“这样吧,齐先生先别着急,咱们这会儿正好有要紧事,也要找个小祖宗,等找着了再帮先生找你那位祖宗,怎么样?”

“好好好,多谢各位了。”

于是四个人一起开始找人,期间已经找了一圈的丁家家丁来回话,说有人曾经在一生门码头附近看到像少爷模样的人,鱼四担心是不是崔疯子一朝而尽要来报复,立刻急急往一生门方向赶,谁知才走到半路,就看到有个人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悠悠地在路边溜达,看身形仿佛是丁卯的模样,鱼四和顾影立刻朝他奔过去,倒把他吓一跳。

“我的好少爷,你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鱼四急死,把他家少爷从头到家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毫发无伤后才放下心来。丁卯一脸无辜,被他们两个人围着团团转,最后只好说:“你们能先别让我转吗?我头都晕了。”

郭得友排开两个人,指着丁卯道:“你一个人瞎溜达什么?不知道魔古道正盯着咱们呢?”

“我就是想去天明哥和胡婶的坟上看一眼。”

“那也得等天亮了再去,我派人跟着你一起去。”

“鱼四说的对啊。”

丁卯被他们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闹的头都大了,只能告饶,齐铁嘴凑过来看,然后点头道:“还真是像啊。”

“我说吧,连我都认错人了。”郭得友道。

“像是像,还是有点不一样,这位丁少爷脾气好多了,我们那位要是谁敢这样和他说话,能直接掏枪出来。”

郭得友和顾影同情地看着齐铁嘴,“那你是够辛苦的。”

“一言难尽。”

丁卯不知他们在说什么,问发生了何事,他们才把今晚在鬼市街遇到的事同他讲了一遍,又给他看照片,把丁少爷也吓一跳,“要是不说,连我自己都不敢说这是不是我。”

“你得了吧,你是没看到那个张军爷,要是当时连化清遇到他,估计谁吃刀子还不一定呢。”

“郭得友,你非的老是提这件事吗?”

“行了行了,既然人找回来了,鱼四你赶紧领你们家少爷回去吧,咱们还得帮这位齐先生找人呢。”

郭得友和顾影刚要和齐铁嘴转身走,远远地有几个人急匆匆跑近,嘴里喊道:“不得了了,四爷,少爷被人抓走了。”

鱼四、郭得友和顾影面面相觑,待几个人走近,都是漕运码头的人,“不得了了,刚才咱们刚到一生门,就看到有人把少爷拉上车走……”他们正说着,就见丁卯探出了头,“啥?”

“少爷?!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明明看到……”那几个人也糊涂了,还是郭得友脑子活络,“看来一生门也认错人了。”

“郭爷的意思是,一生门把那位张军爷误认成少爷抓走了?”

“啊!”齐铁嘴大叫一声,“完了,完了。”

“齐先生放心,今次的事是一生门要来寻我们漕运码头的晦气,不想连累张爷,我们漕运商会一定负责到底,我现在就带人去一生门要人,一定把张爷完完整整请回来。”

齐铁嘴背着手叹气,“我不是怕他出事,我怕的是你们那个什么一生门。”

郭得友看看顾影,两个人大概猜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要不咱们去凑凑热闹?”

顾影明明一脸想去,还得假装不能闹事,“不好吧。”

“怕什么,咱们跟在鱼四后头。”

“我也去瞧瞧,这人是不是真的和我长一个样。”丁卯也凑热闹,几个人讲定,等鱼四叫上漕运码头的人,浩浩荡荡往一生门去,顾影中途捎了包瓜子,分给郭得友、丁卯和齐铁嘴吃,还没走到崔疯子家,相同的事又发生了,一个一生门的人被从门里扔了出来,地上打了三个滚停在郭得友脚边,他认出来,蹲下来道:“这不是带鱼哥嘛。这是怎么了?”

“救命……”

“祖宗,千万别闹出人命,不然佛爷可是要拿我问罪的。”

齐铁嘴已经急吼吼边喊边冲进崔府,顾影拉着郭得友也忙跟进去,果然里头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吴老显那都是客气的了,崔疯子恐怕不知道自己错抓了大煞星,还当是丁卯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太疏忽大意了。不过就算严阵以待估计也没啥用,张日山听到齐铁嘴的声音,松开了手,崔疯子歪着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你们……你们漕运商会太欺负人了……”

可把郭得友和顾影给乐坏了,继续消遣他,齐铁嘴一把拉过张日山的胳膊问:“走之前咱们怎么说的?是不是说不准闹事?”

“是他们先动的手,八爷怎么倒来怪我?”张日山也颇委屈,撅了撅嘴,丁卯在一旁,看着青年面容,还真是同照镜子一般,由不得“咦”了一声。张日山也回神,他认出郭得友和顾影,又看到那位少爷,他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看着自己,忽然莞尔一笑,“想必这位就是丁卯丁会长了。”

“你认识我?”丁卯指着自己鼻子问。

“简直大名鼎鼎,在下刚入天津卫,就已从多人口中得知丁会长大名。”张日山笑说,“初时听鬼市街人错叫,后来又遇到丁会长两位朋友,心里还奇怪这天下真有如此相像的面貌么?结果这疯子上来便指着我大骂,说逼的他走投无路,想必丁会长少年得志,如今终于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张日山素常跟在佛爷身边,场面话一套又一套,把丁卯说的都不好意思起来,顾影嗑着瓜子,用胳膊肘顶了顶丁卯,“被比下去了吧。”

“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今天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我看这崔疯子就交给付队长处理得了,咱们去吃宵夜,走走走。”

鱼四留下来收拾残局,如此一来一生门也就退出了天津的大舞台了,郭得友觉得这番倒也算是奇遇,于是一招呼,把几个年轻人都拉走了,齐铁嘴原来还觉得不太妥当,但看张日山兴趣盎然,便也答应了同去,这一晚五人同饮,倒也结为相识。

 

正所谓

小河神寻人,假丁卯大闹鬼市街

崔疯子误认,真少爷侥幸逃生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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